苏颂歌替她抱不平,慕绮却是十分自卑,认为自己没资格计较这些,“我的清誉早在进留香楼时就没了,五爷肯为我赎身我已感激不尽,我的出身太过低微,他不带我回家也是人之常情,我都明白,不会怨怪。”
她的善解人意令苏颂歌十分心疼,“你的出身你无法选择,但你不能妄自菲薄,在我看来,只要心灵纯净便是好姑娘,出身不能确定一切。”
苏颂歌的温言软语如和煦的春风,吹散慕绮心底的阴霾,“格格能这样想,我很欣慰,只可惜世人大都会用世俗的眼光来看我,五爷身份尊贵,他自是有所顾虑,这无可厚非。我担心的是四爷,他好像对我很有意见。”
弘历的心思,苏颂歌也不明白,未免慕绮担忧,她决定去一趟前厅,打探一番,看是何情形。
且说弘历两兄弟一到前厅便起了争执,“上回我是怎么跟你说的?你答应过我什么?”
心虚的弘昼清了清嗓子,狡辩道:“我答应你不去留香楼参加唱卖会,我的确没去啊!今日只是请慕绮过来弹个曲儿而已。”
安总管用心良苦,弘历自然不会出卖他,随口扯了个幌子,“我已命人去留香楼打探过,慕绮早已在半个月前就已离开,那晚你人在我这儿喝酒,却暗中让人为慕绮赎身,而后接至别院,老五,你好大的胆子!”
面对兄长的呵责,弘昼只觉他小题大做,不满嘀咕道:“不就是一个女人嘛!这算什么事儿啊!”
“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,你若喜欢,尽管接回府便是,可慕绮是风尘女子,你将这样的女子养在外头,夜不归宿,若是传到皇阿玛耳中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弘昼不以为意,“只要四哥你帮我保密,此事就不会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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