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的弘历轻抚着她的后背,低笑道:“抱我抱得那么紧,你有什么想法?”
她只是不想让他亲到她而已,“我能对你有什么想法?女人与男人不同,一般不会有什么浴念。”
“是吗?那每晚在我怀中婉转娇啼之人又是谁?”
被他这么一说,苏颂歌窘得红透了脸颊,越发不敢抬眸,“那还是因为你太坏。”
果然难以琢磨,“方才还说我好来着,现在又嫌我坏?”
“时好时坏,白日好,晚上坏。”
轻捏着她的耳珠,弘历饶有兴致地问道:“那你喜欢怎样的我?”
沉吟片刻,苏颂歌才道:“喜欢真实的你,我想在你面前做自己,也希望你能在我面前很放松,无虑无忧。”
一声轻叹自上而下,传至她耳畔,“生而为人,怎么可能无忧虑?”
站直了身子,苏颂歌将他松开,抬眼望向他,温声道:“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?大可将我当做树洞,说与我听。”
行至桌畔坐下,呷了口茶,弘历眉宇紧锁,轻叹道:“三哥又为了八皇叔而得罪皇阿玛,皇阿玛一气之下罚他禁足,我为三哥求情,却也被皇阿玛训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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