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绕着手指,苏颂歌歪头一笑,“小事可以任性,但关乎原则之事,万不可胡来,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。”
说起原则,弘历倒是有句话想交代她,“你可以在我面前任性,因为我宠你疼你,不会与你计较。但在外人面前,你还是得学着隐忍。譬如那日,柳葵问你是否知错,你合该道一句知错,哪怕是违心,柳葵便没理由罚你下跪,只消一句服软的话,便可免于遭罪,你却固执的不肯认错,赶巧我在府中,我若不在,你岂不是得一直跪着?”
那日的确多亏了弘历,否则她怕是会一直跪着,膝盖大约会废,她很感激弘历的帮助,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道:“可你不觉得很多规矩都不合理吗?”
她的话不禁令他想起了自己,年少的他也曾觉得很多宫规有问题,也曾对宫规提出质疑,后来他皇阿玛的一席话终是解了他的困惑,而今日,他得将这番话转述于苏颂歌,“既是家规,便不是针对你一个人,而是约束所有人。不让设私灶是有原因的,你是单纯为了美食,但若有心之人想谋害旁人,私灶难以查证,出了问题又当如何?需知家规不是随意能更改的,我睁只眼闭只眼,可以无视,但你也得学会变通,否则自己遭罪,我也落得个处事不公,偏心的名声。”
仔细思量他的话,似乎颇有道理,苏颂歌再不狡辩,“好吧!我知错了,下回定然机灵点儿,不会再在人前犟嘴。”
看她红唇微抿,似是有些不高兴,弘历轻拍着她的手背,温声解释道:“我说这些并非是想指责你,只是不希望你再被人抓住把柄,不希望你受罚。”
点了点头,苏颂歌乖巧应道:“你的苦心我明白,我会反省自己的。”
这日天朗风轻,下朝之际,弘历约着老五今晚到他府上喝一杯。
弘昼却道不得空,悠声道着,“今晚是慕绮的唱卖会,我得去捧个场。”
他对这姑娘倒是上心,“怎的?难道你还打算买下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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