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共有一百二十名下人,男子共有七十人,李玉差人将所有下人皆召集起来,排成六列,由他逐一查验,最终找到左耳后有瘊子者两人,右耳后有瘊子者一人。
因着陈十珺并未瞧见那人的脸容,无法断定究竟是谁,于是李玉又请陈十珺立在屏风内,让他们三人每个人各说一句话,凭声音断定。
到得第三人时,那人一开口,一种熟悉之感瞬时传至陈十珺的脑海!
“就是他,就是这道声音!”
确认之后,李玉请陈十珺暂时待在此处,他则带着褐衣男子去见四爷。
到得屋内,李玉低嗤道:“还不跪下?”
褐衣男子眸眼微转,顺势下跪,疑惑深甚,“却不知奴才犯了何事?还请四爷明示。”
负手而立的弘历缓缓转过身来,墨瞳已被盛怒染红,抬腿便是一脚,直踢他下巴处,“狗奴才!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下药谋害爷的女人!”
“四爷息怒,奴才从未谋害过苏格格啊!”
此话一出,弘历已然发现端倪,“我说是苏格格了吗?不打自招!”
褐衣男子额头直冒汗,颤声回道:“最近府中被害的只有苏格格,奴才亦有耳闻,想来是四爷误会奴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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