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珺莞尔笑应,“姐姐客气了,举手之劳,不足挂齿。”
实则陈十珺比苏颂歌年长,但因苏颂歌先行承宠,陈十珺至今尚未侍奉过弘历,是以按照惯例,她得尊称苏颂歌一声姐姐。
李嬷嬷特地交代她,如今她有恩于陈十珺,合该趁机与苏颂歌打好关系,多多走动,指不定很快便有承宠的机会,陈十珺却不愿这般。
正因为如此,苏颂歌才十分钦佩她的性子,两人一同在后园长廊中游赏,而后来到水榭边闲坐,给池中欢游的鱼儿喂食。
今日天暖却有风,水榭边的风格外的大,才坐了没多会子,陈十珺连咳了好几声。
苏颂歌一问才知,她近日有些咳嗽,吃了几日的药,将将才好些,大夫嘱咐她不要吹风,她浑给忘了,“姐姐再坐会子,我先回去喝药,等身子好些再来陪你游园。”
苏颂歌起身笑应,“好,姐姐保重身子,咱们改日再约。”
打过招呼后,陈十珺先行离去。
苏颂歌则继续坐在水榭的美人靠边,看着风过水面留下的痕迹,感受着水边的风独有的清甜气息。
坐了会子,忽闻丫鬟白梨道:“哎?这不是陈格格的手绢吗?她的手绢拉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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