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微疑惑近前,打开红绸一看,但见红绸上摆的是药材,这药材她瞧着十分眼熟,只因四爷一来,她就得为主子熬药,于是棠微恭敬答道:“这是坐胎药。”
立在一旁的苏颂歌瞄见那药材,心下一窒,暗叹不妙!
弘历虽是在问棠微,但他的目光却是落在苏颂歌面上,为的就是想看她瞧见这药时的反应。
那一瞬间,她黛眉紧蹙,似在思量着什么,弘历见状,眉心愈紧,再次质问常月,“这药从何而来?哪个大夫开的?”
“这……”说起这药的来历,棠微还真不清楚,药是苏颂歌拿给她的,她从未怀疑过什么,只依照吩咐熬药,如今四爷突然问起,她有些不知所措,生怕说错了什么,为难的看向主子。
弘历既然问了,那就证明他已经起了疑心,撒谎解决不了问题,苏颂歌只能如实回答,“这药是我自己找大夫开的。”
“大夫跟你说这是坐胎药?”问出这句话时,弘历身心皆颤,只因他不确定苏颂歌会如何回答,一旦她继续蒙骗,那他又当如何?
迎上他那蓄满了怒火的眼神,苏颂歌深知此事很棘手,若推给大夫,那么依照弘历的性子,他肯定会继续追问,是哪家的大夫。
胡编乱造肯定是不行的,不找到大夫本人,他不会罢休,一个谎言需要很多的谎言来圆,苏颂歌不敢冒险,最终她决定坦白一切,“这不是坐胎药,是避子汤,是我骗了棠微,棠微并不知情。”
骤闻此言,棠微大吃一惊,“什么?这……这是避子汤?”
棠微是无辜的,苏颂歌不愿连累她,遂示意她先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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