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不得她推卸责任,苏颂歌直接挑明,“我亲眼所见,是你掐了猫,猫应激才会逃窜伤人!”
偏头恨瞪了苏颂歌一眼,金辰微再望向弘历时,又是一脸娇弱的委屈之态,“四爷,苏颂歌跟西卿是好朋友,又曾与我有过节,她定是向着西卿,故意诬陷我,您可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。”
弘历沉吟道:“此事可还有旁人佐证?”
当时高柳葵刚行至拐弯处就被人给撞到了,是以她根本就没看清前方到底是什么状况,
“我不晓得猫是否抓人,为何抓人,我只知道,当时撞倒我的人是西卿,是她撞倒了我,那她就得担责!”
此时的西卿百口莫辩,都快急哭了,“高姐姐,我是无心的啊!你失去孩子我也很难过,可我真的不是故意伤害你。”
“每个做错事之人都会说自己是无心,若是旁的事,我可以不计较,偏偏你害死了我的骨肉,丧子之痛撕心裂肺,你让我如何原谅你?”
西卿满心委屈,却又无言以对,只因她很清楚,后院里的女人有多么重视孩子,尤其是四爷的第一个孩子,生下来便是长子,高柳葵可以凭借孩子大大提升自己的地位,只要有孩子做倚仗,她极有可能从使女升为侧福晋,高众人一等,可今日孩子没了,她的骨肉离她而去,她的希望破灭了,她怎么可能不憎恨呢?
苏颂歌理解高柳葵的丧子之痛,但她不明白为何这责任全在西卿身上,“西卿纵有失误,但问题的根源不在她,高姐姐,你该追究罪魁祸首的责任才是。”
她们只在讲道理,都只为自己的利益着想,没有人会真正在乎她的感受,高柳葵心下悲愤,越发头疼,一向温善的她面色苍白,勉力怒斥,“别说了!我不想再听这些无谓的争论了,你们再怎么推卸责任,我的孩子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道罢她又悲泣不已,弘历不忍再看高柳葵为此而难过,随即下令罚西卿回去面壁,跪着抄写《往生经》一百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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