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颂歌倒吸一口凉气,眼中尽是惶恐,“那不是赏赐,分明就是欺负我。”
他的胳膊在给她做枕头,但手还能动,手腕微弯的他用指腹轻抚着她的黛眉,“你想要什么?”
难得有机会,她自是得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意愿,“我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说话间,她抬眸望向弘历,却见他笑意渐敛,眸光悠远,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看这情状,她立时会意,弘历定是想起上回去西郊时碰见郑临一事,估摸着他心底仍有芥蒂。
察觉到他可能有些不高兴,苏颂歌也不强求,主动改口,“你最近比较忙吧?若是不得空那便罢了,我就是随口一说,去不去皆可。”
念及之前的情形,弘历思量道:“是有点儿忙,我尽量抽空。”
虽说有些许失望,但她心里很清楚,身为皇子使女,本就不该四处走动,她没资格去埋怨弘历,毕竟他也有他的难处,她不能总是按照自己的意愿,不顾他的处境。
苏颂歌最擅长的便是自我安慰,唯有这般,她才能时常保持乐观的心态,不被琐事烦扰。
当晚弘历并未应承什么,是以苏颂歌以为出府散心的事是不可能的,也就没放在心上,孰料次日午后,弘历回来时竟让她更衣,说是要带她出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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