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她已锁住自己的心,可身,不由己,被他教条过的苏颂歌越发敏感,且他很清楚她的弱点在哪里,但凡他一碰她的耳朵,她便承受不住,这是正常的自然反应,无关爱情,不必在意。
不只她惊诧,就连弘历也发觉自己变得奇怪。
见她似是十分难捱,弘历哼笑出声,声音难得的夹杂着一丝愉悦,“想要便直说,我有法子让你如愿。”
苏颂歌才不会承认,更不想愿让他帮忙,红着脸婉拒道:“我……我没事,只要你别再碰我耳朵就好,忍忍也就过去了。”
他倒是如她所愿,不碰耳朵,但他又故意使坏,用高挺的鼻梁在她颈间温柔的摩挲着,温热的气息匀洒在她修长白皙的鹅颈间,害得苏颂歌越发难耐,手间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些许,弘历轻嘶一声,惩罚似的在她颈前种下一朵小红花,“苏颂歌,你想要我的命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谁让你……”后来的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所有的语句皆被他搅得支离破碎。
在弘历看来,爱一个人才会碰唇,如今的他已经不再爱她,那就不该再吻她的唇。
细心如苏颂歌,自然能够察觉到细节的变化,但她不会在意,缓缓闭上了眼,坚持着继续帮他缓解,只盼着他能快一些结束。
当烈焰盛放,归于平静时,弘历眸中的情念逐渐熄灭,又恢复了冷漠,两人之间没有甜言蜜语,气氛异常冷凝。
苏颂歌困得厉害,她没工夫计较这些小事,披袄下帐净了净手,回来之后便歪头梦周公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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