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这般挨在一起似乎很难平复,于是苏颂歌先行松手,“还是别搂着了,你就不觉得难受吗?”
看她面泛红晕,弘历已然猜出她的小心思,“你是不是也很难受,你也想要我,很煎熬,对不对?”
“才没有,”苏颂歌十分庆幸自个儿是女子,没有这方面的烦恼,“女人和男人不同,不会胀痛,很快便可恢复正常。”
她不过随口一提,弘历又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,越发难捱,“你这是幸灾乐祸啊!明知我难受,还故意提及。”
苏颂歌美眸圆睁,大呼冤枉,“明明是你先问我的,还好意思怪我?”
眸光微转,弘历趁势讲起了条件,“那你帮我缓解一番,我便不怪你。”
怔了一瞬,苏颂歌才明白他的意思,登时红了脸,小声提醒道:“都说了不方便,过几日才可以。”
弘历看她真的乏了,便没再扰她,拥着她一起安歇。
苏颂歌还以为弘历昨晚没吃着,今晚可能不会过来,孰料到了傍晚,他又来此陪她用晚膳。
用罢晚膳,入帐之际,苏颂歌瑟瑟发抖,生怕他又像昨晚那般,提出那样的要求,是以她率先讲明,“我的手到现在还是酸的,要不今晚歇一歇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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