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着书册的弘历闲敲着桌沿,“那话本子里的女子都是如何报答恩人的?”
他瞟向她的目光懒散,幽深的墨瞳似是意有所指,苏颂歌又岂会不懂他的意思,顺势接口,“大都是以身相许。”
还算上道儿,弘历顺势提点,“那么你是不是也该学一学?”
她本来就是他的人,没资格不让他碰,然而现下情况特殊,她始终有所顾忌,“我怀着身孕,怕是无法侍奉四爷。”
“你的身孕已有四个月,大夫说过,适当的亲热并无妨碍。”
“……”
他知道的还挺多,苏颂歌无言以对,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不听她应声,弘历声带不悦,“怎的?你不愿意?”
察觉到他似是不高兴,苏颂歌立马回道:“怎会?能伺候四爷是妾身的荣幸。”
冷笑一声,弘历吩咐道:“那就回去沐浴更衣,等着我!”
“是,妾身遵令。”温声应承着,苏颂歌福身告退,缓缓转身,轻挪莲步,出得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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