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上说着没意见,神情并无一丝娇羞之态,淡漠依旧,弘历又岂会看不出来,她对他还是怀有芥蒂,从不曾真正的释怀。
怎奈今晚两人都饮了酒,在酒意的催发下,某些意念变得格外强烈,加之苏颂歌星眸半阖,媚态毕现,忍了半个月的他终是不愿再忍耐,只想拥着她,体味云巅之趣。
自他大婚之后,两人再未亲热过,苏颂歌心中有根刺,拔不出来,一按就疼,她以为自己对弘历不会有任何念想,可当他嵌合其中时,她竟不自觉的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之感。
究竟是如同苏芷灼所说,她对他余情未了,又或者只是情念在作祟?
苏颂歌无法判断,只因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他的勇劲一波又一波的席卷着她,以致于她无力思考,渐趋混沌。
这一晚的弘历异常贪食,接连折腾了她好几回,好似要把这半个月欠的都给补回来。
夜半他感觉有动静,睁眸便见苏颂歌已然坐起身来。
弘历见状,已然明了,“可是想喝水?”
苏颂歌诧异的望了他一眼,而后点了点头,她正准备掀被起身,弘历已然起身下帐,“你且坐着,当心着凉。”
从前都是他等着旁人来侍奉,一到苏颂歌身畔,他总是不自觉的为她做些什么,且越做越顺手,有了头一回便有第二回。
见状,苏颂歌不免好奇,“你在笑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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