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囊那种复杂的对她而言有些困难,她便打算给弘历绣条腰带,初初学习,她绣得极慢,这腰带尚未绣好,就出了那样的事。
苏颂歌对弘历彻底失望,也就不愿再为他做什么,“搁着吧!得空再绣。”
“是,”棠微将腰带收了起来,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,苏颂歌这心里百感交集。
她对弘历再无留恋,但对棠微,还真有些舍不得。
算来她与棠微相处的时日比弘历都多,常月对她关怀备至,细心又体贴,还会开导她,两人明面上是主仆,实则她心里早已将棠微当成了姐妹。
眼下要走了,她总想着给棠微留点儿什么,最有用的便是银子,怎奈最近并无节庆之日,若直接给她,棠微那么心细,很可能会生疑。
想起宋书茵曾在香囊里头留字,苏颂歌便想着在香囊里头缝一个夹层,将银票塞在里头,送给常月。
棠微不疑有他,只当这是主子才学会刺绣,送给她的纪念品,欣然收下,“多谢格格赏赐,奴婢定会好好保存。”
“你别嫌我绣工差就好。”
“怎么会呢?格格您才学刺绣,能绣成这样很有天赋呢!您是不晓得,奴婢当年才学刺绣的时候,连只蝴蝶都绣得歪歪扭扭,比蜜蜂都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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