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压抑了许久,弘历再难平静。
来之前,他还在想着,也许这是个误会,也许傅清跟苏颂歌并不相识,那条手帕应是别家姑娘的。
可当她讲出真相之后,弘历再确定不过,她和傅清,必有瓜葛!
指节缓缓攥紧,弘历再不委婉,沉声质问,“你的那条绣着紫苑的手帕呢?为何会出现在傅清手中?”
心思百转间,苏颂歌已然想到说辞,“你是说那条手帕啊!云言对我十分照顾,我们二人义结金兰,我便将那条巾帕送给了她。至于为何会在傅清那儿,我就不晓得了。”
“你不晓得?”她的眼神异常无辜,好似什么都不懂,弘历早已怒气丛生,紧攥住她的手腕,与她算账,“苏颂歌!女人的巾帕不得随意赠与外男,你不清楚吗?你居然把自己的巾帕送给他,你好大的胆子!”
她就知道他会介意,是以她绝不能说实话,唯有把此事推给云言,“我说过不是我送给傅清的,帕子在云言那儿,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知情。”
“你不知情?好!我现在就去找傅清对质!”弘历眸光一凛,当即松开她的手,起身往外走去。
苏颂歌生怕他真的去找傅清,情急之下未穿鞋就下了帐,一把拽住他的手腕,“你不能去!”
“为何不能?”她越是这般紧张,弘历越发生疑,“苏颂歌,你在怕什么?怕我问他?怕我揭穿你们二人的不轨之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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