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儿子如此虚弱,却还固执进宫的场景,熹妃又心疼又气愤,“弘历!你当真是糊涂啊!为了一个女人,竟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,你为她挡箭之时,可曾想过本宫?本宫含辛茹苦将你养大,是让你习文学武,为你皇阿玛分忧,而不是让你为一个女人送命!”
“当时情况危急,儿臣顾不得那么许多,倘若额娘您遇到危险,儿臣也会奋不顾身的救您!”
弘历故意将话头引到母亲身上,熹妃却不吃他这一套,“我是你的母亲,你救我是出于孝道。她只是一个侍妾,不值得你拿命去赌,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孩子,你若有什么闪失,我这个母亲的该是怎样的肝肠寸断?”
“在您眼里,苏氏只是一个侍妾,但在儿臣眼中,她是我的家人,是我此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!”说话间,弘历望向苏颂歌,眼神异常坚定。
那一刻,苏颂歌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种始终被人坚定的选择着的幸福感,悬在心门上的那把锁就此碎裂,赫然掉落。
熹妃虽恼他太过意气用事,但看他如此虚弱,终究还是不忍心,遂命人扶他坐下,再行理论,“苏氏与你八字不合,屡次害你出意外,本宫不能让她再待在你身边,你若不希望本宫追究她的责任,那就立即休了她!”
“苏氏若真与儿臣八字不合,当初皇阿玛又怎会将她指给儿臣?”弘历直接拿皇上说事儿,熹妃气得心肝俱颤,火冒三丈,“她入府之后连累过你多少次,可见她就是个克人的命,你还不引以为戒?”
“他们的目标是儿臣,不论儿臣带不带苏氏,都是一样的结果,苏氏才是被儿臣连累的那一个,难道在额娘眼中,受害者才是有罪的吗?”
“若不是她缠着你带她出府,贼人又怎会有机可乘?”在熹妃的认知中,此事归根究底皆是苏颂歌惹出来的祸端,弘历明明很难捱,却还得忍着浑身不适的痛楚,继续驳斥母亲的荒谬言论,“苏氏从未说过要出府,此乃儿臣的决定,与她无关。再者说,那帮人提前埋伏在船下,想必一早就在筹谋,就等着儿臣出府。不是今日也会是明日,额娘您应当追究的是贼子的责任,而不是质疑一个受害者!”
眼看着弘历强撑着意识,一再为她说话,苏颂歌心痛不已,哭劝道:“四爷,你赶紧回去歇着吧!别再硬撑了,再这么熬下去,我怕你受不住,你别再管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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