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更不敢了,“很快宫人们就会给你送药来,你且规矩些。”
她有所顾虑,弘历也就没再逗她。
因着他有伤在身,今晚送来的御膳以清淡为主,弘历的手臂有伤,行动不便,苏颂歌在旁亲自喂他用膳。
她亲自舀的粥,吃在他口中似乎格外的香,这样温馨的场景,令弘历如置梦中,“你突然对我这么好,我有些不习惯。”
这话仔细琢磨似乎有些别扭,“平日里我也没有虐待你啊!”
“但像今日这般体贴,还是头一回,今儿个你对我格外温柔,”弘历不由心生感慨,“看来我这伤受得很值啊!”
这话听来很不吉利,苏颂歌嗔他一眼,“瞎说什么呢!我宁愿你好好的。”
“若非出这意外,你还会跟我表明心意吗?”
这个问题还真把她给问住了,“我也不晓得,也许,大概,可能,会吧?早晚而已。”
“晚到何时?明年?那还不如今儿个,让我早些心安,不必每日猜测你的心思。”
“女人的心思本来就是多变的。”她不过随口这么一说,弘历登时紧张起来,“你的意思是,我并不能真正的放心,还得防着你突然的变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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