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左手无意识地抓住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头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像有电钻在太阳穴里搅动。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神经回路、记忆路径在强行兼容、重构。
生理性的恶心感涌上喉咙。他侧过头,对着床边的医用塑料盆干呕了几声,只吐出一点酸水。
“你醒了?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。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走过来,检查了一下输液管和监护仪数据,“心率有点快。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头痛吗?”
陆孤影看着她,花了半秒钟,才从记忆碎片里调出关于医院、护士、医嘱的基本认知。他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护士看了眼他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,又看了看监护仪:“可能是脑部短暂缺氧的后遗症,也可能是应激反应。别担心,医生给你用了些营养神经和镇静的药。尽量放松,好好休息。有什么事按呼叫铃。”
护士调整了一下滴速,记录了几个数据,又给他拉了拉被子,这才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,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白噪音。
放松?
陆孤影扯了扯嘴角。脑海中两股记忆的战争才刚刚进入白热化。如果说之前是碎片化的画面冲击,现在则是更深层次的东西在碰撞、破碎、重组。
那些属于华尔街孤狼的交易心法、市场认知、数学模型、风险管理原则……那些冰冷如手术刀般的信条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