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僵住的女人一点一点低下头，看到了胸口被子弹打出的空洞，好像想起了什么，血色的眼泪从眼角划过，化为点点星光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眼泪消散的，还有女人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在消亡的那一刻，她想起自己是个鬼，想起自己早已经死亡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洁队熟练的清理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理工作已完成，对方为亡灵系列伪人，归属敌对阵营，我们已对其进行了彻底消除，本次行动，您获得的报酬为……50。”工作人员冰冷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递进了安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敌对……”余汤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判断上讲，对方确实不是常规意义上的人类，留在人间明显会对人类造成危害，这种情况下，会被判定为敌对阵营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方和其他伪人也不太一样，即便是在生死关头，也只是在为自己申辩，在明白自己是鬼后，更是没有反抗……似乎曾是个可怜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否要进行伪人信息修正？上传新信息后，我们会进行核对，并修改相关资料。”工作人员没有多余的情绪，只是认真办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汤的手指搭在桌面上，微微用力，脑海中闪烁了无数的思绪，最终，选择不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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