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入更多的电子元素。
但人声部分需要一种撕裂感,我试了几次都不对……”
陈诚闭上眼睛,听着那段旋律。
他的大脑自动开始分析:
和弦进行是Am–G–F–C,典型的流行抒情走向,
但泰勒在第二遍重复时加入了降六级的离调,
制造出了一种不安定的悬停感。
这种处理很聪明,但也对人声提出了更高的要求——
需要在稳定与失控之间找到那个那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他按下录音键,对着手机哼唱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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