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时间留给跳伞训练。
有时候去风洞,有时候在训练场练习着陆动作。
詹娜几乎每次都会出现,她的进步很明显,在风洞里已经能做出基本的转身和移动。
“我昨晚做梦都在跳伞。”某次训练结束后,她一边擦汗一边说,
“梦见自己从飞机上跳下来,结果伞打不开,就一直往下掉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就吓醒了。”她笑,“不过汤姆说这是正常现象,说明大脑在模拟可能的情况。”
陈诚看着她。
运动后的詹娜脸上带着健康的红晕,眼睛里有一种专注过后的松弛感。
她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,时刻保持着精心设计的角度和表情,而是更自然,更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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