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站位很微妙——既没有肢体接触,又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陈诚笑了。
那是种很轻的笑声,带着些许无奈,仿佛听到了一个幼稚的问题。
“公告牌冠军只是数据。”他说,
“对我来说,
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因为我的歌而流泪、而感动、而找到共鸣的人。
如果你无法理解这一点——”
他顿了顿,语气依然温和,“布兰特先生,那我为你感到遗憾。”
更关键的是,他用了“布兰特先生”这个称呼。
在满是直呼其名的派对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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