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训练结束时,他说:“你们可以毕业了。如果以后想考教练证,随时回来找我。”
离开基地那天,夕阳很好。
詹娜站在停车场,回头看了一眼跳伞学校的大门。
那栋灰色建筑在落日余晖中显得很安静。
“有点舍不得。”
“以后还可以来。”
“不一样了。” 詹娜拉开车门,“第一次做某件事的感觉,只有一次。”
回程的路上,她话很少。
陈诚也没有刻意找话题。
车载音响放着《DeSpaCitO》的 demO,拉丁鼓点在车厢里回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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