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派对虽近尾声,但余波才刚开始扩散。
彼得把自己关在别墅一楼的台球室里,面前的桌上摆着半瓶喝剩的龙舌兰。
他脸色阴沉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台球杆光滑的木质部分。
耻辱。
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心口。
从小到大,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
在一个满是他朋友和熟人的派对上,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中国人,用几句话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更可恨的是,对方甚至没有发火,没有失态,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,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难堪。
“彼得,别想了。”他的弟弟哈里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两杯冰水,
“喝点水,醒醒酒。外面的人差不多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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