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觉得,像你这样的音乐人,不该被那些东西消耗。”
离开餐厅时,伦敦的雨已经停了。
夜色清冷,街道被雨水洗得发亮。
泰勒的保镖将车开到门口,她在上车前转身:
“还有,”泰勒犹豫了一下,
“如果你在纽约需要任何帮助——
录音室、乐手、甚至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写歌——
我在西村有间工作室,钥匙可以给你。”
这份善意超出了职业合作的范畴。
陈诚点了点头:“我会记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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