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她们看到的,就是音乐人陈。”
陈诚沉默了片刻。
窗外的纽约夜景流淌而过,霓虹灯光倒映在他深黑的瞳孔里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这个词很轻,但分量很重。
泰勒摇摇头,笑容里有种释然:
“不用谢我。是你自己走到了这里。”
她顿了顿,做了一个推人的动作:“我只是……推了一把。”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直到钢琴曲终了。
陈诚起身,泰勒也拿起外套。
走出俱乐部,夜风凛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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