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不一样。”泰勒继续说,声音轻了些,
“你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游戏规则,然后选择用你自己的方式玩。
不讨好,不解释,不做任何多余的事。
就只是……做音乐,然后让音乐说话。”
陈诚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听着。
在别人的眼里他应该高兴,
应该骄傲,甚至允许他放纵,毕竟他才21岁。
但他没有,沉稳,清醒在他这个年纪出现在他身上才更让别人欣赏,忌惮。
落地窗外,洛杉矶的灯火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。
这座城市从不真正入睡,就像这个行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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