盆栽哥从西装内袋掏出手机两人互加了联系方式,
“我那儿什么乐器都有。”
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同行客套的范畴,更像是一种圈内人的认可。
陈诚接过卡片:“我会去的。”
宴会厅的另一端,詹娜独自站在香槟塔旁。
她今晚穿了一条银灰色的吊带长裙,
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,露出修长的脖颈。
左手腕上依然戴着那枚卡地亚钉子手镯,与陈诚手上的戒指是同一系列。
但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周旋于人群之间,而是安静地注视着窗边的陈诚。
那些好莱坞大佬、乐坛巨星,
在他面前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,反而带着一种平等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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