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娜的回答直接得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该有的风格。
她转过身,背靠着香槟塔的桌沿,仰头看他。
这个角度让她的脖颈线条完全舒展,
锁骨在吊带裙的领口下若隐若现。
“你今晚拿了奖,说了感言,和所有人打了招呼——像个完美的机器。”
陈诚喝了口水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“机器?”
“滴水不漏。”詹娜的手指轻轻划过杯沿,
“我姐姐们常说,在这个圈子里,能控制情绪的人最可怕。
你今晚甚至没有多喝一口酒。”
“工作需要清醒。”
“现在也是工作吗?”詹娜问,眼神里有一丝探究,“和我站在这里聊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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