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被朋友拉进这种大型洗浴中心时,他是真的懵了。
特别是进了搓澡区,那位穿着大裤衩的搓澡师傅,
一边跟他唠着家常,一边手底下毫不留情地在他身上搓泥。
那种感觉,怎么说呢?
尤其是搓到某些难以启齿的缝隙时,陈诚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,
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连忙喊停。
师傅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念叨:
“小伙子,咋还害羞呢?身上泥都没搓干净,咋能叫洗干净了?”
那时候的陈诚,满心都是尴尬和抗拒。
可日子久了,他也真香了。
东北的搓澡,那是一门艺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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