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凯特问。
“什么然后?”鲁妮有些茫然。
“跳完伞,然后呢?”凯特走到她对面,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“没有后续了?”
鲁妮沉默了一会儿:“能有什么后续?工作结束了。”
她说得很平静,但凯特听出了那平静底下的一丝怅然。
“你可以联系他。”凯特说,“发个消息,问问近况。你们不是聊得挺好吗?”
“那是工作期间。”鲁妮摇摇头,“现在……没有理由了。”
凯特没再说什么。
她了解鲁妮的骄傲和那层自我保护的距离感,有些事,旁人点不透,
只能等她自己想明白,或者等时间给出答案。
等她自己按捺不住了,自然会鼓起勇气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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