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话,只是单膝跪地,右手死死拄着那把染血的长刀,
刀身入土三分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,
生怕自己不小心打破了片场的这股颓败感。
突然,一阵低沉的吉他声打破了寂静。
那是歌曲的前奏,简单却充满了张力,
像是有人在荒原上独自拨弄琴弦,诉说着无人知晓的哀愁。
紧接着,鼓点切入,沉闷而有力,
如同战鼓一下一下敲击在人的心坎上,和声随之响起,空灵而悠远。
“Oh, Oh, Oh-Oh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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