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年演唱会的余韵在后台依然清晰可闻。
彩带碎屑粘在地毯上,空气里混杂着香槟、汗水和化妆品的味道。
陈诚换下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,套上舒适的灰色卫衣和黑色羽绒服。
工作人员还在忙碌地收拾设备,见到他经过,
都会停下手里动作,笑着道一声“新年快乐”。
他一一回应,脚步没有停留。
走到相对安静的休息室走廊,陈诚拿出手机。
屏幕亮起,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祝福信息。
他先点开那个标注为家的号码,拨了回去。
铃铃响三声就被接起。
“喂?儿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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