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是那种工业金属的硬。
要酷,要有点傲慢,像在俱乐部里,但又是私人俱乐部,只有最顶尖的人能进的那种。”
陈诚点点头,重新看向屏幕上的波形图。
他拖动进度条,停在第一段主歌进入副歌的转换处。
“这里的过渡,” 陈诚说,
“鼓的加花太常规了。你用了滚奏,但音色太薄。
可以试试用更重的军鼓,加上强烈的混响和压缩,
让它听起来像枪声,或者像什么东西在巨大的空间里碎裂。”
他边说边操作,调出另一个鼓机插件,
迅速选了一个采样 —— 那不是传统的军鼓,
更像是某种重物撞击金属的录音,经过强烈处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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