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是清澈的,飘着香菇和鸡肉,火候正好。
“闻起来很对。”他说,然后侧头亲了亲她的耳垂,“怎么想到做饭?”
“在纽约吃腻了。”詹娜关小火,转过身面对他,
“家里每天都是正式的晚餐,每个人说话都像在念台词。我想吃点简单的,热的。”
陈诚能听出她语气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他抬手,用拇指擦掉她鼻尖的面粉:“欢迎回来。”
晚餐很简单,就是那锅汤和烤好的面包。
两人坐在厨房的中岛台边吃,没有开主灯,
只点了两盏壁灯,光线柔和地笼罩着这一小片空间。
詹娜说起纽约的圣诞——家族聚会,社交晚宴,
母亲对她职业规划的再次建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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