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镜头纷纷举起,记录着这个时刻。
陈诚接过安德鲁递来的蛋糕刀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。
陈诚开口,声音清晰而沉稳:
“说实话,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
我第一反应是——他们是不是多算了一个零?”
人群中响起善意的笑声。
“但后来我想起了一件事。”
陈诚继续说,
“几个月前,我在接受采访时说过一个邮差理论。
我说,音乐人就像邮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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