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文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进入了正题:
“陈先生是聪明人,我们也不绕弯子。
今天冒昧请你过来,除了表达我们的欣赏之外,
也确实有一件事,算是……代一位长辈发出邀请。”
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“明天下午,在都板街致公堂会馆附近,有一位老人家,很想见见你。”
司徒文的声音压低了些,吐字却格外清晰,
“老人家年事已高,平日深居简出,但很关心晚辈,
尤其关心在海外有所成就的华人青年。他听了你的专辑,很是欣慰。”
来了。陈诚心下一紧,但面上波澜不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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