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让我更明白,我今天能相对自由地在这里做音乐,
背后是很多像您和您的同辈人曾经付出过的巨大努力。
这份底气,来之不易。”
黄老看着他,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欣慰。
他喜欢这个年轻人的反应——
不是敷衍的恭维,不是轻浮的感动,而是真正听进去了,并且理解了其中的重量。
“你有这份心,就好。”
黄老点点头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气氛也随之缓和。
他又示意陈诚吃点心,闲聊般问起他做音乐的过程,在纽约遇到的趣事或困难。
黄老放下茶杯,“我听说,布兰特家那个小子,之前还给你使过绊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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