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又看了几秒,然后转身:“走吧。”
缆车缓缓下行。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安德鲁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刚才我真怕你开口说要学。”他说。
陈诚看着窗外逐渐升上来的绿色:“现在不会。”
“现在不会?”安德鲁抓住关键词,“意思是以后可能会?”
陈诚没回答。
安德鲁揉了揉太阳穴:“行,行。反正现在不会就行。”
缆车到达山脚时,是上午十点半。
阳光正好,空气里有青草和野花的香味。
回到酒店,陈诚冲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