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恐惧源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一种被时代洪流裹挟却找不到落脚点的窒息。
中国古典音乐界,明明拥有全球顶级的演奏家,如郎朗、李云迪、吕思清等,
可话语权在哪里?没有。
哪怕你技巧再完美,音色再纯净,在西方主流评价体系里,
你始终只是一个优秀的诠释者,而不是创造者。
这就是尴尬的核心:高不成、低不就的割裂感。
中国有全球第二大消费市场,每年无数西方顶级乐团排着队来巡演,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捞金场。
门票炒到天价,观众趋之若鹜,可这繁荣的背后,是彻头彻尾的文化输入。
我们是在为别人的文化买单,在为别人的历史喝彩。
更残酷的是,中国原生的传统古典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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