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诚的声音铿锵有力,
“不管他们学习这些乐器是为了猎奇,为了装B,
又或者在自己的音乐里加一点异域元素,但只要他们学了,那就是最大的进步。”
“而不是像中国这样,”
陈诚的话锋一转,指向了那个令人心痛的现实,
“钢琴、吉他学的人比比皆是,而古筝、琵琶学的人寥寥无几。”
陈诚站在台上,看着台下那一双双年轻的眼睛。
他知道,这些人里,有很多是学美声的,有很多是学西方古典乐的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五线谱是正统,简谱是业余;
交响乐是高级的,民乐是土气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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