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是因为那首歌没有刻意迎合任何人——它就是一个韩国大叔,
用韩语唱着韩国的生活,跳着滑稽的骑马舞,然后莫名其妙地火了。
那份纯粹,那份不刻意,才是打动全球听众的关键。
“当然,这话说起来容易。”
陈诚话锋一转,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,“做起来,需要实力。”
杨贤硕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他听出了这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“我在桑顿学院也见过几位来自韩国的制作人,也听过不少韩语歌。”
陈诚继续说,“水平参差不齐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,又凝固了几分。
陈诚没有再继续敲打,适时转移了话题:“不知道能不能先见见我要写歌的对象?”
杨贤硕立刻反应过来,连忙站起身,做出邀请的手势,语气热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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