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紧张是好事。没有紧张感的表演,不会有灵魂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告诉她们,真实的紧张,真实的努力,真实的渴望——这些观众都看得见。”
陈诚睁开眼睛,镜中的自己眼神清明。
耳麦里传来倒计时:“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场馆内的灯光开始一层层熄灭。
从最远处的看台开始,黑暗如同潮水般蔓延。
观众席上的喧哗先是高涨,随即在意识到演出即将开始时,
又迅速压低,变成一片压抑着兴奋的嗡嗡声。
舞台完全暗了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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