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子断然打断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。
“区区一个外门蝼蚁,活着也只是侥幸,带他来做什么?问他是如何不死?荒谬!”
“把钱给他,让他立刻滚回栖云峰去。”
事出反常必有妖,在没搞清楚缘由之前,丹阳子并不打算见这个外门弟子。
“是!弟子遵命!”
那名弟子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退下,脊背都被冷汗浸透。
夜幕低垂,炼丹峰沐浴在清冷的月华之中。
炼丹峰半山腰,那排静坐房,一片死寂。
厚重的石门再次被推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外门执事赵墨走了进来,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,与白日里那副慵懒刻薄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房间内,陈安阳蜷缩在角落里那个稍微干净的蒲团上,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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