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虚弱至极,也想尽快离开这个静坐房。
强撑着站起身,对着举止怪异的赵墨拱了拱手,便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静坐房,汇入了外面清冷的月色之中。
夜风带着寒意,吹在脸上,却让他感觉一丝清醒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,那颗暗红色的珠子依旧安静地贴在那里,没有丝毫温度,也感觉不到任何灵气波动。
一路跌跌撞撞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栖云峰那座熟悉的小院。
关上院门,他才仿佛卸下千斤重担,背靠着门,滑坐到冰凉的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。
月光如水银泻地,静静洒满了小小的院落。
“到底……发生了什么?”
陈安阳靠在门上,望着清冷的月辉,喃喃自语,如同在梦呓。
“赵墨为何那样?那丹药明明……明明那么可怕……”
他回忆起腹中那撕心裂肺的绞痛,那濒临死亡的窒息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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