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她,再不复当日的冷艳高傲。
月白锦袍多处撕裂,沾染着泥土和暗红的血迹,发髻散乱,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,气息略显紊乱,显然也经历了一番恶斗。
陈安阳的目光冷了下来。
若在宗门之内,他或许会选择隐忍蛰伏。
但此刻,荒山野岭,生死自负!
他身怀利器,更有寒蟾这张底牌潜伏在侧,又何必忍受这般羞辱?
“大胆!区区炼气三重的废物,也敢如此直视于我?”
陈安阳毫无敬畏的目光,如针尖般刺痛了潇月白高傲的自尊。
这女子便是陆景口中的潇月白,在宗门之内,绝对是众星捧月的存在,往日最是在意形象。
可连日奔逃的狼狈,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,现在岂容一个低贱弟子如此冒犯?
“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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