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说我父亲只是定魂峰一位长老,便是丹阳师祖见了她,也要给几分薄面!”
“我曾因一件小事触怒了她……”
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一道早已愈合但仍在隐隐作痛的疤痕,眼神晦暗:“结果……若非我父亲及时赶到,我这条小命……恐怕早已交代了!自那以后,我便主动请求调离定魂峰,来了炼丹峰做个普通内门弟子,至少……离那煞星远些!”
陈安阳默然。
仙路残酷,弱肉强食,所谓的规则,在绝对的力量和潜力面前,往往形同虚设。
这潇月白,俨然是天灵宗内一个无法无天的存在。
“看来此人……”
陈安阳刚想说话。
嘶嘶嘶!
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,细微却密集的摩擦声陡然从侧前方的枯叶堆中响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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