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浑浊的眼睛里似乎掠过微不可查的波澜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苍老迟钝的模样,不耐烦地挥了挥枯树枝般的手:“得了得了,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!爱叫啥叫啥吧!老头子姓张,以后叫我老张头就成。”
“那屋空着,自己收拾收拾住下!”
他指了指旁边那间更破的茅屋,转身就钻回了自己屋里,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陈安阳直起身,目光平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破木门,又扫视了一圈这片被阵法笼罩,生机勃勃却又透着几分孤寂的山谷灵圃。
风雪被挡在光幕之外,谷内却似乎弥漫着另一种无形的寒意。
他走向那间为他准备的茅屋。
推开门,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屋内光线昏暗,陈设简陋得近乎原始,一张破木床,一张瘸腿的木桌,再无他物。
“接下来三个月……”
陈安阳打量一圈:“就住这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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