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宝贝似的抱着葫芦,咂摸了一口,脸上露出久违的满足,话匣子也打开了:“好小子,你会酿酒?这手艺可不多见喽!”
“家父生前好酒,常在闲暇时自己摸索着酿酒,晚辈耳濡目染,学了些皮毛。”
陈安阳语气恭敬:“这酒是用后山采的野梅、野山楂胡乱酿的,也不知叫什么名号。”
“嘿!这你可问对人喽!”
老张头眼睛发亮,仿佛找到了知音,粗糙的手指敲着葫芦:“猴儿酒你晓得伐?那可是好东西!”
“传说是山里头那些成了精的老猿猴,嘴馋哩!”
“它们秋天的时候,专挑那些最甜最熟的果子,什么山葡萄、野莓子、毛桃……”
“一股脑儿塞进老树洞里,存着当冬粮!可要是那年冬天暖和,吃食多,它们就把这些树洞给忘喽!”
他灌了一口酒,咂咂嘴,回味悠长:“那些果子啊,就在树洞子里捂着,日头晒着,雨水泡着……自个儿就慢慢发了酵,稀里糊涂就变成酒了!”
“那味儿啊,带着百果香,甜丝丝,醇得很!”
“你这酒,有那味儿!地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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