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曜何至于采取如此激进的方式,那孩子不过是想维护家族体面,替家里扛起该担的责任罢了。
就在这时,管家匆匆走进来,躬身道:“老爷子,陈理事长那边派人来了。”
君老爷子眼神闪烁了一下,抬了抬眼:“让他进来。”
来人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,径直走到厅中,对着君老爷子微微躬身:“君老,这是理事长让我送来的,说是能助君首领,尽快恢复身体。”
“理事长十分关心君首领的伤势,希望这东西能派上用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转达道:“理事长还让我转告您,那个孩子就是小孩子心性,遇事容易按性子来,难免有不妥之处,还请您多担待。”
一旁哭泣的女人刚想开口反驳,就被君老爷子一个冰冷的眼神扫了过去。
她瞬间噤声,满脸委屈与暗恨地坐了回去。
来人仿佛没看见这一幕,继续道:“既然东西已经送到,那我便先告辞了。”
说罢,将锦盒递交给管家,转身离了出去。
“什么意思?”君培德立刻沉不住气,“打伤了人,就送个东西过来,这事就完了?”
“闭嘴!”君老爷子低喝一声,示意管家将锦盒呈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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