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争吵声时不时传出来,隐约能听到那女孩哭着说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她至于这样对我吗?”
又能听到校长怒不可遏的声音:“糊涂?高空抛物是能糊涂的事?差点出人命!”
还有云父冷静陈述经过的声音,夹杂着明月的话:“就你还不是故意的,抢人家的床位不是故意的,高空丢物不是故意的,你当别人是白痴啊!还想报警抓我,你去啊,看警察是先把你抓起来,还是把我抓起来,不要以为我妈没事,你就没罪,你的行为是存在的,懂了吗?杀人未遂也是杀人,知道了吗?蠢货。”字字句句都带着股不服软的劲儿。
门口的议论声渐渐大了些,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往办公室的方向望,好奇这事儿最后会怎么了断。沈依依几人站在原地,心里七上八下,只盼着里面能有个公道结果。
校长办公室的门终于开了。
一行人鱼贯而出。那个叫柳凝音的女孩深深低着头,长发遮住了脸,看不清神色,但周身都笼罩着一层屈辱和后怕的阴霾。
反观明月,则好猜得多她那微扬的下巴,轻快的步伐,以及眉眼间那抹混不吝的张扬,明明白白写着“我没吃亏,而且心情不错”。
沈依依第一个迎了上去,关切中带着兴奋:“怎么样明月?没事吧?校长怎么说?”
明月满不在乎地一甩头,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:“我能有什么事?有事的从来都是别人,呵!”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气人。
正要擦肩而过的柳凝音闻言,气得猛地抬头瞪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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